昭和周元慎乘坐小油车回承明堂。
回到了里卧,她搂抱了他。
周元慎回抱她,程昭忍了一晚上的眼泪滚落。
“怎么哭了?”他捧住她的脸,“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程昭哽咽难言:“不是……”
可能是思念过盛。
她好像不曾这样等待过谁;更不会因这个人的归来而情绪起伏。
——当然,也可能仅仅是她怀孕了,脆弱多思。
程昭说不明白。
周元慎为她擦拭眼泪,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睛:“不哭了。”
程昭更禁不住,痛哭了一场。
后半夜,搁了冰的里卧终于凉快了,周元慎将程昭搂抱在怀里。
程昭还是有点燥,但她没有推开他。
“这次可凶险?”程昭问。
周元慎:“还好。”
他把当时的情况全部告诉了程昭,包括他偷袭行刺。
“以前有次叛乱,也是很快平息。那次也是你去刺杀的吗?”程昭问。
周元慎承认了:“是。”
“你替皇帝做了很多。”程昭道。
周元慎吻了吻她。
他问起程昭的孕相。
怎么知道怀孕的,感觉如何,现在又如何等。
程昭一一说给他听。
“……程昭,有件事我要同你商量。我们要尽快办了,宜早不宜迟。”周元慎说。
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