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意义,还会给孩子们惹祸。
程昭笑道:“不管皇帝如何,国公爷在朝中能得威望。”
二夫人又高兴起来。
这日半下午,周元祁顶着炎炎烈日先回来了。
“三哥进府了。”他高声对程昭和二夫人说。满头满脸的汗,夏布长衫的衣襟都浸透了。
程昭忙道:“快进来凉快!”
二夫人也说他:“一年年大了,烈日下还这么野跑,要热病的。”
又吩咐丫鬟,“快端凉茶来。”
周元祁:“三哥进府了,我才着急回来告诉你们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程昭问。
“在晨晖院,跟爹说几句话。他身上都臭了,就那样去献俘、面圣。我闻不得,我叫他洗个澡再来,免得熏了你,你现在怀着孩子。”周元祁说。
程昭失笑。
二夫人:“难得你体贴。”
“三嫂前些时候花香都闻不得。”周元祁道。
程昭:“是,真闻不得,多谢五弟思虑周全。”
她现在好了很多,不怕怪味了,不过她接下了周元祁的善意。
略微等了半个时辰,二老爷和周元慎一起来了绛云院。
程昭细细看他。
他洗了个澡才过来的,换了干净衣裳。
黑了很多,面颊更清瘦,越发硬朗;着一件淡青色夏布长袍,头发还是潮湿的,随意扎了个冠。
他也回视程昭。
程昭眼眶有点潮,心里莫名觉得委屈——也可能不是委屈,在一瞬间涌起想要流泪的冲动。
反正不是悲伤,也不是感动,就莫名其妙有些想哭。
她不是这种黏糊脾性。
周元慎静静看着她,眸光里也有翻涌的情绪:“你瞧着瘦了些。”
程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