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是啊,终于见了喜。”母亲欣慰。
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。
程晁就说:“陈国公府是龙潭虎穴,一日都不得消停,她能怀才有鬼。天冷、天热的时候,母鸡都不下蛋,何况是人?
现在该死的人都死了,昭昭知道自己安全了,又跟妹婿琴瑟和鸣,这不就有了吗?她之前不怀才是应该的。”
母亲:“……你这张嘴,也给我消停点!五个孩子,就你们俩成天磨牙。”
“我俩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。”
“其他几个从石头里蹦出来的?”母亲白了他一眼,“速去忙你的,别招我烦你。”
程晁待要走,母亲又喊住了他。
她问:“上次我问你的,你可想好了?想好了跟你爹和你祖父说。”
程晁不愿意:“不说。”
母亲瞪一眼他:“拖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不想娶郭含章。好容易昭昭嫁出去了,不用伺候姑奶奶,再请一个进来?”他道。
“你就是伺候姑奶奶的命!”母亲道,“我再问你,你不同意的话,我派人替你说其他亲事了。可别又像荣王府的事一样,差点得罪人。”
语气加重,“要不是你二嫂解围、殷家出力帮忙,荣王府这事就成了仇。”
程晁沉默。
母亲道:“不小了,别扭什么?你还要给我闯多少祸?”
程晁良久才抬眼:“不是很棘手吗?郭太师并非善茬。我不想祖父难做。”
“出嫁的闺女,就是婆家的人。将来郭家真犯下滔天大罪,叫她断亲就是了。”母亲说,“我们程家担得起。”
“爹娘为我们谋划良多。”
“哪个爹娘不是为了孩子呕心沥血?”母亲笑道,“真难得听你说句贴心话。”
程晁:“我寻个时机,跟祖父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