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叫了声,“娘。”
母亲疑惑看向他:“你还要什么?”
“不要什么,叫叫你。”程晁笑道,“娘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母亲立在原地,慢慢眼睛有点涩。
端阳节后,程昭从孕初期的状态中回神了,能吃能睡,照常理事,每天与管事们斗智斗勇,该拉拢拉拢、该打压打压,或立威、或彰显仁慈。
肚子不太显,她甚至没觉得自己怀孕了。
李妈妈胆战心惊,总劝她多休息、多保养:“耗神一样会累的。您不能累。”
劝不动,她还叫二夫人也帮着劝。
二夫人说:“我怀阿慎的时候,骑马跑了两天,一点事也没有,平时也照样耍枪。昭昭不是那娇气的,您老人家随她。”
李妈妈:“……”
还不如不劝。
二夫人指望不了一点。
李妈妈无计可施,只得继续磨嘴皮子,在程昭耳边念叨,叫她多休养。
程昭很好相处。只要不是越过她擅自做主,其他事她都很宽容。比如说李妈妈念得她耳朵起茧子,她也只是左耳进、右耳出,不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