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怕希望落空,“我只是拜了几拜,都没有请观音像回来,这就成了吗?”
李妈妈叫她“避谶”,暂时别多说什么。
她果然去请医。
来了位擅长妇人科的大夫,请脉问诊,说的确是脉滑,有孕相;如果不放心,再多请几位大夫瞧瞧。
程昭给了好些赏钱。
她立马派人去告诉二夫人;又叫李妈妈回一趟程家,请她娘派了信得过的大夫来问诊。
这日下午,她娘来了陈国公府,带着大夫一起来的。
“是喜脉,恭喜夫人。”
程昭的婆母陪坐在旁边,一直很紧张,闻言喜出望外;程昭的母亲也很高兴。
“可得好好歇着。暂时就咱们自己知道,别到处说。”程昭的母亲说。
“是。”
“想吃什么派人告诉我。”母亲又道。
程昭笑道:“您怀我的时候,喜欢吃什么?”
“……那可太多了,你从肚子里就不是个安静的。”母亲笑道。
“给我也送一点,我尝尝鲜。”程昭笑道。
二夫人也跟着笑。
此事家里仆从还不知道,二夫人每日都来承明堂看望程昭,喜气洋洋的;程家也隔三差五送吃的。
程昭的母亲第四次往陈国公府送时鲜时,正好程晁遇到了。
他说:“送了好几次了,她总不是有了身孕?”
母亲瞪一眼他:“就你眼尖。”
“真有了?”程晁很是意外,“她以前成天闹腾折磨你们,往后有个小人儿折磨她,报应不爽。”
母亲:“……”
程晁要走,母亲又叫住他,“别到处说,前三个月不宜声张,也别告诉你祖父。等她胎相稳了,娘家要送礼的,到时候再提。”
“知道。”程晁说,“她也不容易,嫁过去快两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