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要不要给我也埋一个宝藏?”陶培青的声音从阎宁的肩膀上传出来。
“什么?”
“埋一个宝藏,”陶培青说,“埋在这个洞里,写上我们的名字,标上今天的日期。这样很多年以后,就算我们老了,走不动了,不能再来了,也会有别的人挖到它。他们会看到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写在一起,然后他们会知道,很久以前,有两个人,他们在这里找到过彼此。”
阎宁没有说话。他把脸埋在陶培青的肩膀上,手臂环着他的腰,越收越紧,紧到密不可分,毫无缝隙能够将他们再次分开。
过了很久,阎宁的声音才响起来,带着鼻音。
说。
“那我想要一枚金币,”陶培青说。
阎宁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笑,“我哪来的金币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?”
阎宁想了想,吸了吸鼻子。
阎宁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,攥在手心里,没有给陶培青看。
“这个,”他声音很小,“这个不能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个要带走的。”
他摊开手掌。
掌心里躺着一枚戒指。
“你还要吗?”阎宁问。他在等一个他等了很多年的答案。
他们曾在机场约定,再见面的时候,他为陶培青带上戒指。
陶培青伸出手,将自己的手放在阎宁的手里。
“我从来没有不要过。”他说。
此刻,陶培青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那些落空的惊喜从不是失败的准备,那些是阎宁爱他的方式。笨拙的、狼狈的、总是出错的、永远搞不定的、但在每一次失败之后都没有放弃的,爱他的方式。
而他们最重要的求婚,是此刻。是此刻的两个人,在所有那些失败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