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药,如何在还有时间的时候做点什么,他没有时间在这里说这些。他没有时间了。
“啊我好疼啊!”
阎宁突然在他身后大喊。
陶培青猛地回头。
阎宁躺在那里,眉头拧成一个结,脸上的表情扭曲着,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。他的嘴微微张着,呼吸急促而粗重,整个人蜷缩在一起,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疼痛。 陶培青看着他心头一紧。
“我好疼啊!”
阎宁继续喊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故意夸张的委屈,但陶培青已经分辨不出来了。他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。
“你说几句好听的话给我!”阎宁喊着,声音忽大忽小,像是在表演,又像是真的在求救,“我要死了,你哄哄我成吗?你难道让我死不瞑目吗!”
“你说什么呢!”陶培青的声音突然拔高了。
他不喜欢听阎宁这么说。
他也害怕阎宁这么说。
那个字眼,激起他不想面对的涟漪。他不敢去想那些事,不敢去想那个可能。那个没有阎宁的可能。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阎宁是装的,阎宁肯定是装的,阎宁这个人最爱演戏了,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他就爱演。
但他的手还是抖得厉害。
“啊!我真的好痛!”阎宁还在大喊,声音越来越夸张,越来越离谱,尾音拖得老长,像是生怕陶培青不信。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眼角有一丝几乎看不出的狡黠的光。
陶培青看着他这副样子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明白他是装的。明白他为什么要装。
“我说我说。”陶培青终于妥协了。
阎宁立刻不喊了,安静得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等着他。
陶培青被阎宁缠得没办法。他自己也累了,藏了这么多年,躲了这么多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