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在他胸前。
“所以,”阎宁的声音从他胸腔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嗡嗡的震动,“你再也不能骗我了,知道吗?”
陶培青趴在他胸口。
阎宁的那颗心跳得太执着了,撞着陶培青以为自己砌得很厚实的墙。那些他以为坚不可摧的防备,他用来保护自己也用来囚禁自己的东西,都在阎宁亮着的目光里,一点一点地融化了。
“其实,那天我在乌斯怀亚的时候,已经给过你答案了。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模糊。
“什么意思啊?”阎宁低头看他。
“在那瓶酒上,”陶培青问,“我以为那是我和你说的最后的话,但我没说出来,我就留在那瓶酒上了。”
阎宁愣了一瞬。
阎宁的眼睛猛地睁大了,“啊?”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,还有一丝懊恼,“那瓶酒?你咋不早点告诉我呢?我留在桌上没带回来。”
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气的着急,陶培青看着他这副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又很快地抿住了。
“那算了呗。”
陶培青当作无所谓的样子,撑着手臂想要从他身上起来。他动作不快,但却像是要把刚才那些话说出来的,没说出来的都一并收回去,重新锁进那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但阎宁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那双胳膊猛地收紧,两道铁箍一般环住了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箍得动弹不得。陶培青挣了一下,没挣开,又挣了一下,阎宁反而搂得更紧了。
“那你和我当面儿说。”
阎宁的嘴唇贴在他耳边,呼吸落在他耳廓上,热热的,痒痒的。
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陶培青的声音很淡,若有若无的。
他心里惦记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惦记的是如何帮阎宁找到影痛剂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