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停在服务区,傅晚司拧开矿泉水吃了两片感冒药,他前几天感冒到现在,可能是天天吃药,已经没那么难受了,但他还想“巩固”两顿。
让傅婉初瞅见了,“哎呦哎呦”地喊了半天。
傅晚司问她犯什么毛病呢,傅婉初感慨地搂住他肩膀,摇着头一脸欣慰地说:“我们家傻孩子长大了,下雨知道躲了,着火知道跑了,感冒知道吃药了。我真是好感动。”
傅晚司想回嘴刺她两句,张了张嘴,自己也笑了出来。 行吧,不管怎么说,吃了药确实比硬撑着好受多了。
以前为什么一直撑着不吃呢?
什么糊弄和懒都是借口,其实是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就只配这么凑合活着。
扯淡。
大人都会好好活着,傅婉初这句话说得对,他长大了啊。
出发的早,还没到中午就到了村子。
傅晚司把车停在院外,跟傅婉初先进去看看有没有丢东西。
村就这么大,谁家长期没人,乡里乡亲的心里明镜似的,谁想偷摸进来拿点东西都捉不着贼。
“要不也安个监控吧,虽然也没什么可偷的,”傅婉初看看房檐儿的位置,“刚路过小卖店我看好几家都安了,买瓶水的功夫还警告我,进入监控区域,让我赶紧离开。”
傅婉初给自己说乐了:“咱们村也是先进起来了。”
“电一直断着,安了还得通电联网,不安全。”傅晚司大致看了一圈,没丢东西,他也没说死,“问问隔壁,用他们家的,一年给点钱。”
“回来再说。别进屋了,先上山吧,我看天儿挺好。”傅婉初隔着玻璃往屋里看了看,“里边也没有什么可偷的,没丢东西,走吧。”
一年没来,村里变化还挺大,大门前的路都修成水泥的了,上山磕磕绊绊的路也重新修了。
他俩还打算走上去,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