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着搓雪球,吸了吸鼻涕说:“刚才有个漂亮哥哥让我跟你说的,他说他……说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小孩没记住,孩子妈妈笑着说:“说他先走了,让你不用担心。”
傅晚司脸上的笑消了几分,点头道谢,转身后嘴角的弧度就落了下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一直到进家门,他都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。
哪怕电梯里只有他自己,他都有种一转身就会看见左池那双漆黑眼睛的幻觉……
小孩戴着棉手套,搓了半天只搓出一个饺子型的雪团,一碰就散了,瘪瘪嘴就要哭。
一只冻得发红的手伸到他面前,掌心躺着一颗非常规整的雪球。
“谢谢你啊,要不要吃糖?”
左池蹲在小孩面前,黑黝黝的眼睛直直看向傅晚司离开的方向,过了很久才回头对着小孩眯着眼睛笑道:“雪球也送你了。”
小孩收了糖和雪球,心满意足地换了个地方跟妈妈一起玩。
左池拍了拍裤腿站起来,脸上的笑意消失,面无表情地走到垃圾箱旁,精准地找到了傅晚司常用的那款垃圾袋,从里面找自己的东西。
动作越来越快,瞳孔收缩,嘴角使劲儿翘了翘。
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,叔叔没扔。
叔叔收了他的新年礼物。
叔叔是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