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滚!”
左池痛哼一声,更紧地抱了他一下才松开手,往后退了两步,冲他摆摆手,灿烂又乖张地笑出了声。
“下次见,叔叔。”
“下次希望见到的是你的尸体。”傅晚司呼吸有些不稳,没再看他,拉开车门查看赵雲生的伤。
左池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秒,倒退几步,死死盯着傅晚司的动作,看到他“抱”着赵雲生的腿,看到赵雲生拉着他的手,看到他们低头在一起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直到代驾司机过来把车开走,他从阴影里出来,走到傅晚司停车的位置,站了很久才离开。
“去中心医院。”傅晚司扶着赵雲生的腿,不让他动。
“先送你回家,”赵雲生疼得嘴里直嘶,强撑着冲他摆手,嘴唇都在哆嗦,“让个小兔崽子蹬了一脚,没事儿,你今天早点睡,明天咱俩还有安排呢。”
“安排住院么?”傅晚司闭了闭眼睛,让自己从刚才的情景里抽离出来,“腿可能折了。”
赵雲生不信,虽然要不是傅晚司在他已经疼得哭爹喊娘了,但他还是觉得没什么大事,就踹一脚,还能折了?
傅晚司没再跟他争论,让司机去医院后就不再说话。
左池手上的血沾在他手腕上,被他用掌心抹掉,明明早就没了温度,可还是像要灼伤了一样,让他浑身僵硬。
这个把自残当吃饭的小傻逼,到现在还想用这招动摇他,疯癫自私到了极点。
到医院挂号拍片子,大夫拿起来一看,骨裂了。
“真折了?!”赵雲生坐在椅子上,后怕得脸色惨白,“这一下瞄着我肚子,真踹腰子上我是不是就废了?他大爷的……”
傅晚司让他抓着胳膊,固定包扎的时候老赵直接疼哭了,脸趴在傅晚司肚子上不敢看,傅晚司手腕让他抓红了一片,恰好挡住了曾经沾了血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