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雲生。
傅晚司怀疑他是不是说得还不够清楚, 亦或是左池故意装作没听懂。
“我们之间的事跟别人没关系, 你看再多眼都没用。”傅晚司挡在车门前,再次拨了代驾的电话,告诉对方地址。 “哦, ”左池甩了甩被刀片割伤的手, 血迹溅到车头上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忽然平静了下来, 小声抱怨,“看都不让看了, 叔叔你还真小气。”
这幅样子傅晚司太熟悉,在一起的时候左池惯用这招跟他撒娇, 他也处处让着,还觉得可爱有趣。
现在看来, 他还真是低估了一个恶劣小孩的演技。
当一切和虚假画上等号,催生出的记忆也只会令人作呕。
傅晚司不搭理他, 左池也不在意了,指尖翻转,刀片凭空消失在掌心。
伤口太深, 血止不住,一直顺着手指往下滴。
他觉得好玩儿似的在车头印了个血手印,指腹黏着血轻轻划动,视线瞥过傅晚司的脸,人畜无害地笑了笑,轻声说:“叔叔,你知道么,你现在的表情,让我觉得我还想再玩一会儿。”
傅晚司眉头深深地皱起来,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很难听,会让他陷入难过的漩涡,却又逼着自己保持沉默,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法让自己的心死得更彻底。
左池轻轻在他手腕上勾了一下,留下的血迹清晰刺眼,语气乖顺到违和,衬着没有光的漆黑眼底更显可怖。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傅晚司:“叔叔,你以前总数落我,说我爱做梦,现在这些话可以还给你了。”
“想忘了我……”左池突然用力攥住傅晚司的手腕,狠狠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,抱住他的腰紧紧贴着他耳边说:“你做梦。”
骤然靠近的体温让傅晚司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,熟悉的清爽气味勾起了最柔软的回忆,衬得如今的场面更显悲哀,他没有任何思考地一拳砸在左池肚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