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受伤的小腿,傅晚司带人回了车上,让司机先送老赵回家。
俩人在一起这么多天,哪回都是赵雲生带人先送傅晚司回家,在楼下看着他上楼,再响个电话,浪漫得挺像那么回事儿。
反过来先送他回家,这事儿赵雲生短时间都没敢想过,毕竟是他上赶着往傅晚司身边凑,理应主动点儿,哪能贪。
但他心里也有顾虑,掌心小心地贴着腿,措词半晌才道:“晚司,咱俩的关系,你不用因为我腿伤了……就觉得不好,真没事。” “你觉得我是愧疚?”傅晚司胳膊抵着车窗,看过来。
赵雲生就是这么想的,也点点头。
“扯淡。”傅晚司不想深聊左池,只说:“跟愧疚没关系。”
赵雲生明显没听进去,安慰地拍拍他肩膀:“别这么想。”
“没想,”傅晚司轻吸了口气,不得不解释,“我担心他跟着你一起回去。”
一句话说完,车里整个静了静。
好半天,赵雲生才搓着胳膊低低地骂了一句:“怎么跟个鬼似的,瘆得慌。”
傅晚司送完赵雲生,等车拐个弯再送他到家已经是凌晨了。
他脱掉衣服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热水,蒸腾的热气洗掉了所有的力气,他抹掉镜子上的雾,在水痕里看着里面疲惫麻木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