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看安逐,先看旧宗令,又看证物圈,最后目光落在冻名匣上。
“开户见证,奉账到门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一张盖过印的纸,落下就不许人揉。
安逐抬眼:“到门先登记。”
来客看向他。
白骨算盘停了一瞬。
“我是见证。”
“见证也是来者。”安逐道,“第一宗门规,来者入账。”
赵灰立刻把笔举起来,眼睛发亮:“姓名、来意、携带物品、是否愿意缴纳见证押金?”
来客平静道:“见证无名。”
赵灰笔尖顿住。
碎星冷笑:“哟,连名字都省了,挺会逃单。”
苏念卿道:“无名不可入证。”
来客看她一眼:“被盗印人,无权审见证。”
这句话落下,苏念卿袖中旧伤骤然泛白。
林霜月药火一压,冷声道:“旧伤鉴定已入证。再以旧伤称押印,本宗可加收二次盗印费。”
赵灰马上补了一行:“口头二次盗印,待核,先记预收。”
白骨算盘轻响。
来客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安逐:“第一宗要把见证也收费?”
安逐说:“你要是白来的,我也可以只收门槛费。”
“见证不是客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账的一部分。”
安逐点点头:“账的一部分,更该入账。”
旧宗令震了一下。
山门门槛上浮出一行小字。
见证到门,先登记,后开口。
赵灰看得差点笑出声,赶紧咳了一下:“听见没有?旧宗令都说了,先登记。”
来客沉默片刻,抬起白骨算盘。
他指尖拨下一颗骨珠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