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管在岗,勿扰。
云不渡看了一眼,忍了忍没笑。
林霜月把药火压到苏念卿腕侧,挡住旧伤继续降温:“它想用名字叫动旧伤。只要旧伤应一声,押印就会补成。”
苏念卿闭了闭眼。
她不是怕。
她是厌恶。
三千年前那场暗算,把她从南域第一女帝打落泥里。她记得雪,记得断脉,记得一只冰冷的印隔着伤口压下来。
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昏过去。
但她记得自己那天右手不能动。
苏念卿睁开眼:“我那日不能执印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却让冰色副页抖了一下。
安逐看向她。
苏念卿没有避开他的目光:“三千年前,我右手经脉被断,灵力逆封。若有人说我亲手押印,那就是假的。”
赵灰低声问:“能写吗?”
苏念卿:“写。”
赵灰立刻落笔。
三千年前旧伤,右手经脉已断,不能执印。
碎星飞过去看了一眼:“写得跟病历似的。”
林霜月冷冷道:“本来就是。”
安逐说:“病历也能当证据。”
旧宗令猛地一震。
旧伤鉴定可入证。
湿账册上的冰色副页像被这句话打了一巴掌,“押印人:苏念卿”那一行字边缘开始渗出黑水。
赵灰大喜:“它脱妆了!”
碎星笑出声:“你这形容听着更羞辱它。”
黑水越渗越多。
“苏念卿”三字没有完全消失,却从“押印人”栏下被一点点挤出来,落到旁边新开的证物栏里。
证物栏里,旧宗令自己显字。
被盗印人。
苏念卿看着那四个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