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像从死雪里磨出来的。”
碎星嫌弃:“死雪是什么玩意?”
白九看它一眼:“狐族说法。雪里埋过血,又冻得太久,味道会变。”
碎星默了一息:“听起来比你平时靠谱。”
白九:“多谢。”
“没夸你。”
安逐没有插他们的话。
他看着冰色副页上的“卿”字。
这个字太端正。
端正得和第七十一章湿账册旁边自动描出的“安”字一样假。
端正不是错。
可在旧账里,太端正就像新坟上刷的旧漆。
安逐问剑心:“和我的缺笔像吗?”
剑心点头:“像。同一类补字。宗主是缺一点被补回指尖,宗管这个,是缺一撇被补到账上。”
赵灰听懂了,怒道:“又补手续!”
云不渡低声道:“先偷安逐的名,再借苏念卿的印。一个作债户,一个作押印人。若两边都成,万符观这笔旧账就能从‘盗名证物’变成‘双方手续齐全’。”
“手续齐全个屁。”碎星冷笑,“一个被写名,一个被盗印,这叫双重倒霉。”
安逐纠正:“双重收费。”
碎星:“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显得这么像宗主?”
“宗主不收费,谁收费?”
第零页里的冷声忽然加重。
“苏念卿。”
冰色副页上的名字一亮,像在召她。
“补押。”
苏念卿右袖里的旧伤猛地一跳。
她脸色白了一分,却仍站得很稳。
安逐却把剑鞘往她身前一横。
“喊谁呢?”
冷声道:“押印人。”
安逐说:“她是我宗管。”
赵灰立刻补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