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把药玉挪到苏念卿左手边,冰押印仍不动。
最后药玉隔着半寸靠近右腕旧伤,账帖立刻压下霜纹。
林霜月收回药玉。
“确认了。它不是识别冰霜道则,也不是识别账房位置,只咬右腕旧押痕。”
赵灰把这句话写下,写到“右腕”两个字时,手腕跟着发凉。
云不渡在窗边补了一句。
“也就是说,对方知道苏念卿旧伤具体在哪。”
账房里又静了一下。
知道旧伤,知道账房权限,知道风灯渡账台刚立住的时机。
这张冻结账帖不是临时砸来的。
它等的就是苏念卿公开护证后,账房权限最重的那一刻。
第七十五章里剥出来的半枚冰押印,本来已经证明苏念卿是被盗印者。
可冻结账帖现在不管她是不是被盗。
它只抓一点。
账房本人曾经与冰押印接触过。
接触过,就能被锁。
赵灰听得牙根发冷。
“这不讲理。”
安逐说:“讲。它讲的是自己的理。”
他把冻白账帖连同空匣往自己这边挪了一寸。
冰押印立刻转向苏念卿,没有追安逐。
安逐又把总册推给赵灰。
账帖仍不追赵灰。
他看明白了。
“它锁的是账房本人,不是账房。”
苏念卿点头。
“所以赵灰能临时记流水,旧宗令能判门规,只有我不能长时间执笔。”
碎星从桌上飞起,剑尖对准账帖。
“斩了?”
苏念卿立刻道:“不能斩。斩开就是承认它在账房内生效。要先判它是什么。”
安逐笑了一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