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账房靠谱。”
苏念卿看他。
“我现在写不了判词。”
“没事。”安逐把赵灰写得逃命的那张纸拿起来,“有代笔。”
赵灰脸都绿了。
“宗主,这张不适合传世。”
“适合吓人。”
旧宗令令面晃了晃,像也被那张字丑到了。
安逐让赵灰重写。
“冻结账帖,身份未明,送达未明,依据未明。暂按外来待验证物收保管费。不得直接冻结账房权限,不得绕过账房本人申辩。”
赵灰这次写得慢。
字还是歪,但能认。
旧宗令落下令光,压在纸角。
冻结账帖发出刺耳冰裂声。
帖面霜字再变。
押印在册。
苏念卿右手冰纹往上爬到腕骨。
林霜月立刻用药玉压住。
“不能再让它逼问。”
安逐看着那四个字。
“哪一册?”
账帖不答。
赵灰马上写。
“拒绝说明,欠说明费。”
霜字扭曲片刻,又吐出半行。
寒灯谷旧押册。
云不渡脸色一变。
“寒灯谷?”
苏念卿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不是怕。
她是认得这个名字。
安逐看向她。
苏念卿左手按住右腕,声音冷得像账房外的雪。
“我三千年前最后一次执印,就在寒灯谷。”
账房里无人说话。
赵灰连笔都不敢动。
安逐站起身,把冻白账帖连同空匣推到旧宗令下。
“那就更不能让它白冻。”
他看向赵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