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。
“它怕欠费!”
安逐看霜字。
“裴照?”
云不渡摇头。
“裴照是前面拿清账令的司账使。这个手法更细,像司账使后面的人。冻结不杀人,只压权限,说明他要的是苏念卿开不了账。”
苏念卿盯着那行霜字。
“不是要我开不了账。是要我承认,我的账房权限来自旧押印。”
安逐让赵灰继续问。
“请司账使令说明,冻结范围。”
赵灰写得不太好看,但字能认。
账帖这次吐字很快。
账房本人。
“请说明本人定义。”
账帖停住。
赵灰看向安逐。
安逐说:“加一句,不说明按乱冻。”
赵灰立刻补。
账帖霜面又裂出两字。
押印。
苏念卿冷笑。
“果然。它不看我现在是谁,只看三千年前有没有被印碰过。”
林霜月咬着牙。
“那是盗印。”
账帖无动于衷。
安逐看它。
“盗来的钥匙也能开你家门?天罚账房挺穷,连锁都不换。”
碎星在旁边道:“这句要不要记?”
赵灰很认真地问:“能记吗?”
苏念卿闭了闭眼。
“不能。”
林霜月把药玉贴到她右腕。
药玉刚贴上,冰押印就咬住药玉边缘,药光被冻得往回缩。
林霜月脸色变了。
“这印认旧伤。”
林霜月又换了一块药玉。
第二块药玉没有碰苏念卿的右手,只贴在桌边总册旁。
冰押印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