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逐看向总册。
“意思是你看都要收费?”
赵灰下意识抬笔。
苏念卿看他。
赵灰又把笔放下。
“我只是跟上宗主思路。”
她试着拿另一支笔。
笔杆刚到指间,就被冰贴住,化成白霜。
赵灰吞了吞口水。
“苏账房不能写,我来?”
安逐把一张空白账纸推给他。
“写。”
赵灰握笔,写下“冻结账帖”四个字。
第一个字歪到桌边,第二个字被墨团糊住,第三个字像被人追杀,第四个字勉强活着。
碎星沉默片刻。
“天罚殿看了都会心软。”
赵灰涨红脸。
“我能写快!”
“是快。”安逐说,“快到字自己逃命。”
苏念卿没有笑。
她看着赵灰写完,那张冻白账帖没有压赵灰的笔。
赵灰写得再丑,也没被冻。
这比冻住整间账房更麻烦。
对方不是不许第一宗记账。
对方只是不许苏念卿记。
安逐敲了敲桌面。
“问它。”
赵灰抬头。
“怎么问?”
“按流程。”
赵灰硬着头皮写。
“请冻结账帖说明冻结依据。”
账帖没有反应。
赵灰又写。
“请冻结账帖说明送达人。”
还是没反应。
他急了,把第三句写成:“不说明按欠费。”
账帖帖面冰押印动了一下。
一行霜字浮出来。
司账使令。
赵灰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