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费。”
赵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宗主,账房都冻了。”
“冻了也得排队。”安逐说,“它从风灯渡插队进账房,还没交入门费。”
赵灰的手本来在抖,听见这句,反而稳了一点。
他搬来临时小桌,坐到门边。
“我顶账?”
苏念卿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记流水,不判账。”
赵灰铺开纸。
“冻结账帖入房,未交入门费、插队费、保管费、冻笔损耗费。”
安逐补充。
“还有吓唬账房费。”
苏念卿冷声道:“删掉。”
赵灰低头。
“暂不入正式账。”
账帖像听懂他们在收费,帖面冰押印向外压了一寸。
桌上总册发出咔的一声。
苏念卿的右手指尖冰纹又往上一截。
安逐的神色沉下来。
“它不冻账册。”
云不渡站在窗边,黑羽贴着窗缝。
“也不冻山门。风灯渡那边还在散场,没人趁机攻宗。”
白九尾影扫过账房地面。
“不冲证物。”
林霜月赶来时,手里药玉还温着。她看了一眼苏念卿的手,眉眼比平时更冷。
“冲人。”
苏念卿把左手按在右腕上。
“准确说,冲账房权限。”
她把左手伸向总册,想翻开今日风灯渡公开账台那一页。
总册没有冻。
可她的左手刚碰到书角,右手冰纹就加重一圈。
林霜月立刻按住她。
“不要试第二次。”
苏念卿收回手。
“它不是锁手,是锁我这个人对账册的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