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你交代。”
安逐点头。
“三无收船。赵灰,照昨天罚单续费。”
赵灰立刻找回熟悉节奏。
“无船名、无船主、无文书,三无收船,另涉抢夺已封证物。”
黑衣人手中灭灯牌刚要压下,白骨账铃自己响了一声。
证物墙上的灰线手套被铃声震开,露出袖口内侧半枚小印。
那小印不是天罚殿正印。
是灭证司私印。
云不渡啧了一声。
“这手套跑得急,连自己老窝都忘了刮干净。”
围观债主哗然。
灭证司想收回的不是天罚船。
是自己的手套。
三名黑衣人的灭灯牌同时暗了一下。
其中一人还想硬压。
“私印不能证明灭证司涉案。你们私扣灭证司物件,才是妨碍天罚旧规。”
安逐问:“你承认手套是灭证司物件?”
那人一顿。
赵灰的笔已经落下。
“灭证司当场认领灰线手套。”
“我没有认领!”
“那就冒用灭证司物件。”赵灰改得很快。
黑衣人被堵得脸发青。
碎星在旁边乐。
“你现在像苏账房带出来的。”
赵灰挺了挺胸,又怕苏念卿觉得他得意,赶忙低头。
陆弦退了半步。
安逐看着他。
“别走。你那边买断契还没念。”
赵灰早就把第九十四章封存的买断契摆在桌上,当众念出禁证条款。
“债主收款后,不得再提旧事,不得为第一宗作证,不得追问旧债来源。”
念到这里,风灯渡旧债人脸色全变。
陆弦沉声道:“买断自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