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排债权待验,不进证人册。你不作证,没人说你假。你若拿别人的祖上口供来作证,就算冒证。”
赵灰马上分出第五栏。
债权待验,不等于证人。
这一下,陆弦刚借起的势被截断。
真欠条持有人有去处,真证人也不被买条人挤掉。
灰脸妇人松了口气,老老实实退到待验栏。
几个原本准备拿买来欠条冲账台的人,也跟着退了。
这一退,公开账台前的队形清楚了。
真债主站真债线,证人站护证线,买条的人站债权待验线,背词的站污点另册。
围观散修看得直点头。
有人低声说:“第一宗这账台,吵是吵,路倒是清楚。”
安逐听见了。
“夸账台也要登记。”
那散修立刻闭嘴。
赵灰没忍住,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。
旁听称赞,暂免。
苏念卿看见后,没有划掉。
陆弦脸色越来越冷。
“几个骗子为了免罚乱咬,第一宗也敢当证?”
苏念卿把排号牌推到证物墙下。
“不当定证。先当线索。线索指向宗盟席,宗盟席可以解释。”
陆弦还没开口,灭证船那边的黑衣人先动了。
三名黑衣人同时抬手,腰间灭灯牌亮出暗纹。
“灭证司奉天罚殿旧规,收回涉天罚水印船体。无关人等退开。”
赵灰脸色一紧。
天罚殿三个字,还是压人。
安逐看向他们。
“船名?”
黑衣人不答。
“船主?”
仍不答。
“收回文书?”
黑衣人冷声道:“灭证司行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