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右侧几个伪债主就开始往后缩。
白九尾影从他们脚边扫过。
“脚也要登记?”
伪债主们站住了。
陆弦笑了一声。
“第一宗把风灯渡当自己账房了?”
安逐敲了敲桌面。
“风灯渡请第一宗临时护证,你有意见,先交旁听申诉费。”
陆弦的笑停住。
赵灰已经把小木匣推过去。
“宗盟席,旁听押金。”
陆弦身后一个外务冷声道:“宗盟来,是为南域旧债定序,不是来给你交钱。”
苏念卿抬眼。
“不交钱,也可以在场外定序。”
白九尾影把场外那块牌翻过来。
场外二字写得很大。
宗盟外务们脸色难看。
姚婆提着风灯站到证物编号墙前。
“风灯渡守名,不替谁抢债。今日谁有旧名旧灯,按第一宗规矩验。验过的,风灯渡承认见证顺序。”
这句话一出,陆弦脸色变了。
风灯渡承认见证顺序,等于宗盟那套统一登记暂时插不进来。
第一个上台的是断臂老者。
他把船棚灯签放上桌。
“我证明,白骨账铃认过旧棚热水声。灭证船三千年前来过风灯渡,船过之后,有三户旧债人失踪。”
赵灰核编号。
“证人一号,护证供奉一号。证物对应:灯签三十七,白骨账铃声验,灭证船旧口供补证。”
苏念卿把证词封入公开册。
第二个是灯油女修。
“我证明,风灯渡灭灯不是风灾。青檐案后,有灰手按灭灯芯。”
她说完,拿出旧灯芯。
风灯一照,灯芯上那三点青火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