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用风灯渡旧规扣船,就等于承认风灯渡有权审你的旧债。”
岸上不少债主听见这话,立刻看向安逐。
这句话毒。
只要安逐点头,宗盟就能说第一宗认了风灯渡全部债权。
只要安逐摇头,灭证船就能说第一宗无权扣船。
安逐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他指了指姚婆插下的守灯人木牌。
“风灯渡有权请人护证,不等于有权判我欠债。你要把两件事绑一起,先交合并费。”
赵灰手腕一抖,兴奋得差点把笔甩河里。
“恶意合并护证权与判债权,记费!”
岸上债主听明白后,脸色反而稳了。
第一宗没有趁机吞风灯渡规矩,也没有躲债。
护证归护证,判债归判债。
这条线立住,灭证船的话就变成了挑拨。
白骨账铃叮地一声,像在给这句话盖章。
就这半寸,云不渡的黑羽钻进船篷缝里,卷出一团灰纸。
灰纸刚出篷就要烧。
苏念卿冰签点上去。
“封。”
赵灰扑上前,拿证物匣接住。
“焚证残灰一号。”
船篷里的人冷笑。
“你们救得了一团灰?”
安逐说:“灰也收保管费。”
赵灰精神一振。
灰纸落进匣子后,并没有安分。
它在匣内连撞三次,每撞一次,匣壁就浮出一个“灭”字。
苏念卿把冰签压在匣盖上。
“这不是普通残灰,是焚证阵的回执。阵法烧完证物,会把‘已灭’两个字带回施术人手里。”
赵灰听得背后发冷。
“那它没回去?”
“没回去。”苏念卿说,“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