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入宗,也能被保护?”
安逐说:“你们入的是证人册,不是弟子册。第一宗不乱收徒,也不乱收债主。”
碎星插嘴。
“主要是养不起。”
赵灰假装没听见,给三名真债主逐个发证人木牌。
“一号,船棚热水。”
“二号,灯油三滴。”
“三号,旧渡棚账。”
老者握着木牌,手背青筋浮起。
“天罚殿会不会来?”
这句话一出,旁边几个假债主都闭嘴了。
他们背词、骗钱、冒名,可真听到天罚殿三个字,脸上那点狡辩全没了。
姚婆把风灯挂在护证线前。
“三千年里,风灯渡不是没有真债主想说话。可每次只要有人说要找安逐问清旧账,第二天灯就灭。”
苏念卿看向灭证船。
“所以才要入册。”
她右手指尖压着证人册,霜色从旧伤里爬出一点,又被她按回去。
“散着等死,不如集中护证。”
这话说得直。
直得让三名真债主脸色更白,却也让他们没有再退。
赵灰给护证线加了第二块牌。
证人不等于认债成功。
第三块牌。
灭证者照价赔偿。
安逐看了第三块牌一眼。
“赔偿不够。”
赵灰马上问:“那写什么?”
“灭证者先活捉,死了另收损耗。”
七名伪债主听得腿软。
苏念卿又让赵灰加了一张细牌。
证词归证词,债务归债务。
这张牌最小,围观的人却看得最久。
风灯渡旧债人苦了三千年,最怕的就是把话说出来后,被人一句“你们就是来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