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”堵回去。
现在第一宗把两件事切开。
讨债可以慢慢判,证词先保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修抓着灯签,站在护证线外犹豫半天。
“我若只作证,不讨债,也能进册?”
赵灰看向安逐。
安逐说:“能。只作证,不催债,少一项排队费。”
赵灰差点写“优惠”,被苏念卿用眼神按住。
男修把灯签递上来。
“我家欠的不是安逐,是我祖父欠青檐一个交代。我只想知道,当年谁把人从渡口拖走。”
苏念卿接过灯签。
“旁证入册。”
护证线后的三名真债主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第一宗不是把所有人都往“债主”两个字里塞。
有债的按债,有证的按证,有错的按错。
风灯渡第一次像有了路。
姚婆把这几块木牌看了很久。
她守渡口多年,见过太多人拿着旧灯来,又拿着冷掉的灯回去。风灯渡能让名字不灭,却没办法让名字开口。
第一宗这几张牌不漂亮,字也写得有点急,却把人从灯后请到了账前。
她把自己的守灯木牌也放到证人册旁。
“风灯渡守灯人姚氏,愿作护证旁证。证明今日第一宗未强迫债主入册,未买断证词,未抢风灯旧名。”
赵灰抬头。
“姚婆也入?”
姚婆说:“我不讨债。我作证。”
苏念卿把她记在旁证第一栏。
瘦高修士举手。
“我们能不能也入证人册?我可以证明有人卖口供给我。”
赵灰看向苏念卿。
苏念卿说:“污点证人,另册。”
赵灰兴奋起来。
“另册收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