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廊下的青衣债主不见了。
地上只剩破碗。
碗底压着半截身份牌。
赵灰冲到窗边往下看。
渡口停船处,几根船绳被人割开又接回去,打结处全是新灰。
云不渡的渡鸦羽飞下去,羽毛刚碰到船绳,就被灰水染黑。
“被换过线。”
苏念卿捡起半截身份牌。
牌上只剩一个“林”字,另一半断口湿得发冷。
安逐看向渡口。
风灯照不到的水边,只剩那截被人动过的船绳。
像人是被直接从渡口抹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