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安静了。
那个女修脸涨红。
“我不识字。”
陆弦脸色一变。
安逐看着他。
“挺会挑人。”
赵灰马上开写。
“买断契未向债主明示禁证条款,疑似欺债。”
陆弦冷笑。
“不会读契,怪谁?”
安逐拿起一张契书,递给赵灰。
“读给他听。”
赵灰一愣。
“读给陆弦?”
“对。让他确认自己听得懂。”
赵灰清了清嗓子,把契书从头到尾念了一遍,念到“不得再作证”时,廊下几个债主脸色全变。
陆弦想打断,白九尾影压在桌角。
“我们宗主让他念完。”
赵灰念完,安逐问陆弦。
“听懂了吗?”
陆弦咬牙。
“安逐,你羞辱我?”
逐说,“确认你识字。免得你以后说自己被骗。”
碎星从旁边飞过。
“这招毒,比削米袋毒多了。”
赵灰把读契费也写上。
陆弦脸皮连跳三次。
青衣林照站在雅间外,抱着破碗,脸色发白。
他一路跟上来,本来想问那张伪欠条从何而来,听到这里,手把破碗抱得更紧。
安逐看着陆弦。
“钱是谁出的?”
“旧债买断,自有债资。”
“债资是谁的?”
陆弦笑。
“安宗主,这是行规。”
安逐也笑了下。
“第一宗行规,问价不答,按拒缴算。”
赵灰的笔又快了。
“买断旧债未说明债资来源,拒缴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