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灯渡假灰摊,编号一。疑似供伪债主做旧。”
青衣林照看着那袋假灰,脸色很难看。
“我祖父那张欠条,在灯下挂了三代才有这层灰。”
斗笠人立刻说:“我这张也挂了三代。”
安逐看他。
“挂在哪盏灯下?”
斗笠人张口。
姚婆把风灯往前一递。
“说灯名。”
斗笠人卡了三息。
“下游灯。”
姚婆冷笑。
“风灯渡没有下游灯。只有下游林家寄名灯,灯骨缺第五根。”
青衣林照立刻点头。
“对。灯骨缺第五根,是祖父补灯时少了一根青竹,拿鱼骨顶的。”
斗笠人低头,不再说话。
赵灰把这一段写进乙号疑点。
“不知道灯名,泛称下游灯,疑似背词不全。”
茶摊旁几个刚买旧灯灰的人悄悄把灰袋往身后藏。
白九尾影卷过去,一排灰袋全落进证物匣。
“藏得不好。”白九说,“我狐族幼崽偷果子都比你们干净。”
安逐看向那些人。
“买灰的现在交代来源,只收假灰费。拿灰讨债的,三倍。”
三个人当场把手举起来。
“是客栈里有人卖的!”
“二楼雅间,说买口供送旧灰!”
“还说第一宗的人不懂风灯渡,糊弄得过去!”
赵灰写得飞快。
云不渡啧了一声。
“这生意还挺全。口供、旧灰、预选号,一条龙。”
安逐说:“服务挺好,死得也会很整齐。”
安逐看了青衣人一眼。
“你叫什么?”
青衣人抱着破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