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造谣的人没法把它一口吞成灭门大罪。
苏念卿看向众人。
“第一宗不替安逐洗白。欠的,入账。不欠的,也入账待查。谁想把饭钱改成灭门账,先交改账押金。”
赵灰马上把“改账押金”四个字写大。
人群里那个瘦高汉子往后退,被云不渡的渡鸦挡住。
云不渡笑得很客气。
“你刚才那张三百枚灵石的假债,还没交押金。”
瘦高汉子脸色发灰。
谣烟又变。
它不再喊抢灯。
它开始喊另一句。
“认一笔,就是认一宗。”
“吃一饭,就是入一门。”
“入一门,就担一劫。”
每一句都贴着残灯证息往里钻。
药玉小灯里的青火被压弯,想要重复。
苏念卿的冰息先一步罩住灯壁。
她腕上旧伤被牵动,袖口霜色冷得发白。
安逐看见了,抬手把公开账台往前推了半尺。
“别让灯替我说。”
他对山门外开口。
“我自己说。”
人群安静。
安逐指着风灯渡名单。
“三顿饭,草席一张。青檐若有后人,或者风灯渡能代收,我还。”
他又指向残灯底座、断桥断木、灭证司腰牌残片。
“灭门账,不是我的。”
旧印缺角疯狂震动。
药玉小灯里挤出一段黑字。
“第一笔旧债……”
安逐打断。
“第一笔旧债,也不是灭门账。”
赵灰的笔落下,几乎把纸划破。
“宗主自认青檐旧人情,不认青檐灭门账。旧印缺角试图混账,证据明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