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,给一半。”
赵灰一边写,一边抬头。
“给什么?”
“给发现费。”
那散修本来以为要被赶走,听见这句,怔在当场。
姚婆站在人群边缘,手里的风灯也亮了一下。
第一宗不是只保护对自己有利的证。
连错证,只要肯交出来,也能入册。
它不再写抢灯,只改写另一句。
安逐怕旧债主。
第一宗想封口。
这两句一出,旁听线外马上有人起哄。
“那让债主上啊!”
“三千年旧账,总不能全说不是他的。”
赵灰气得想吵。
安逐却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他让赵灰把长台右侧空出来。
“债主可以递帖。真债、假债、旧人情,先分栏。谁要现场喊账,也行。”
人群里挤出一个瘦高汉子。
他举着一张黄纸。
“安逐欠我祖上三百枚灵石!”
赵灰接过纸,看了一眼。
“欠条日期,三百年前。”
瘦高汉子梗着脖子。
“怎么?”
赵灰指了指安逐。
“他三百年前在西岭被雷劈了三个月,云阁主可以作证。”
云不渡抬手。
“对,我还收了围观摊位费。”
赵灰把黄纸扣下。
“伪债待核,押金加倍。”
瘦高汉子脸一绿,想抽纸。
苏念卿抬眼。
“递帖即入账。取回交撤帖费。”
旁边的人哄地退了半步。
谣烟更急,转头去缠一个白发老妇。
老妇提着一盏风灯,站在人群边缘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