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面。
背面写着:证据成立,押金折入见证工钱。
郝老修看见这行,腰杆更直。
几个原本躲在人群里的采药散修互相看了看,也慢慢挪到证人线。
其中一人递出半片被黑烟熏过的药叶。
“我昨夜在旧道下游捡的,叶面上有灰白袖擦过的粉。”
赵灰接过药叶,先看安逐。
安逐点头。
“编号。”
“旧道旁证药叶三十六号,证人押金免,工钱待核。”
谣烟在旁边绕了一圈,没敢靠近。
公开账台前的风向,也就这么一点点变了。
谣烟往人群里钻。
它钻到哪里,苏念卿的冰签就跟到哪里。
不是压人,是压谣。
每一道谣烟被钉住,赵灰都在旁边贴一张小条。
“未核。”
“待证。”
“不得代替证物。”
三张小条贴完,原本围着起哄的人也看懂了。
黑谣能喊,证物不能替它撒谎。
一个年轻散修从旁听线后挤出来,手里捧着半块桥木。
“我昨夜在河下游捡的。上面有青火照过的痕。”
赵灰接过桥木,先闻到河腥味,手指差点缩回去。
碎星在梁上嘲他。
“账房头子怕水?”
赵灰硬着头皮把桥木放上台。
苏念卿用冰签刮下一点灰。
药玉小灯里的青火贴上去,又很快退开。
安逐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证息碰过,是河水想冒充青火。”
年轻散修脸色发白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不是故意也能登记。”安逐指了指旁证栏,“假线索自愿上交,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