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桌沿。
“查到哪,说到哪。现在说满,正好替真凶省事。”
谣烟趁机钻到那人脚边,想把他推到证人线。
剑心忽然抬手。
“他身上有桥底骨珠声。”
那人脸色一变,转身就想挤进人群。
云不渡的渡鸦羽已经落到他肩上。
赵灰反应极快。
“旁听者夹带断桥仿珠声,身份待核,扰乱公开验账押金一笔。”
那人怒道:“我只是问一句!”
安逐看他。
“问一句免费,带珠问就不免费。”
苏念卿取出一枚冰签,停在那人袖口外。
袖口里滚出一颗灰白石珠。
石珠不是骨珠,只是外面涂了骨粉。
云不渡看了一眼。
“仿的。”
赵灰立刻补。
“仿白骨珠一枚,疑似用于带节奏,不定所属。”
山门外这回真静了。
公开核验不只摆证物,也能当场把混进来的假声揪出来。
药玉小灯里的青火稳了许多。
郝老修看着那颗石珠,背都直了点。
“昨夜旧道里,就是这种空声。”
赵灰把他的补充证言也写上。
苏念卿随后把公开核验价目牌挂在长台旁。
观证押金、补证押金、异议押金、扰证罚金,全列得清清楚楚。
旁听线外有人看得牙疼。
“你们第一宗连喊冤都收费?”
安逐指了指证物台。
“喊冤不收。拿空话压证物,收。”
赵灰补了一句。
“有新证据还退押金。”
那人愣住。
“真退?”
苏念卿把账牌翻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