划出三条线。
旁听线,债主线,证人线。
看热闹的站旁听线。
真有旧账要说的站债主线。
亲眼见过青檐旧道、断桥或藏灯洞异状的,站证人线。
郝老修挎着药篓,被云不渡从人群后头拉出来,站在证人线最前。
他还没开口,谣烟就往他脚边扑。
苏念卿冰签落下。
谣烟被钉在地上。
赵灰刷刷写。
“黑谣试图吓退旧道证人,恐吓费一笔。”
郝老修手里捏着一张第一宗欠条,挺直了腰。
“我昨夜见过灰白袖,也听过木轮声。青灯在黑烟前亮,不在黑烟后亮。”
人群安静了点。
云不渡放出渡鸦羽,把昨夜烧黑的羽根也摆到证物台上。
“我的渡鸦也能作证,当然,鸟不会说人话。羽毛说。”
赵灰赶忙补编号。
“渡鸦烧羽三十五号。”
碎星在梁上冷哼。
“再摆下去,第一宗证物台能开杂货铺。”
安逐看向谣烟。
“杂货铺也比假摊子干净。”
山门外有人指着灭证司腰牌残片。
“既有灭证司字样,为何不直接报灭证司害人?”
这话一出,旁听线外好几人跟着点头。
赵灰也有点想点。
苏念卿却先把二十四号证物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看字。”
众人看见残片上只有“灭证司”三字,边角烧毁,扣眼缺失。
“再看旁注。”
赵灰念出来。
“只确认腰牌字样,不确认持牌人,不确认主使。”
有人急了。
“那还查什么?”
安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