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发懵。
有人低声嘀咕。
“他们不是抢灯吗?”
赵灰耳朵尖,立刻抬头。
“抢灯的会给灯立证物编号?你抢人钱袋还给钱袋写保管条?”
安逐看了他一眼。
赵灰马上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,来第一宗抢钱袋也得登记。”
碎星挂在山门梁上。
“赵灰,你这补救比掉坑还快。”
谣烟又滚起来。
“第一宗逼死人作证!”
药玉小灯里的青火抖了一下。
苏念卿的冰息压在灯壁外。
安逐没有去碰灯。
他只是对着山门外众人开口。
“青檐残灯证息,自愿作证。愿意亮,不愿意灭。验过三次。”
赵灰翻出证人册。
“第一次在青檐祠堂,第二次转入药玉小灯,第三次藏灯洞核链。每次都有记录。想看,交观证押金。”
有人问:“看证还要钱?”
安逐点头。
“不要钱你们就会看完不认。”
云不渡坐在一边的石头上,笑得肩膀发颤。
“兄弟,你这公信力卖得挺硬。”
安逐没理他。
他指向谣烟。
“先把谣也记了。”
赵灰一愣。
“谣也算证物?”
“算扰证。”
赵灰当场另开一页。
“山门外黑谣一团,内容为第一宗抢死人灯、逼死人认账、夺青檐旧证。来源未明,传播未登记,扰证费一笔。”
谣烟像被烫了一下,往后缩去。
人群里有人低笑。
安逐抬眼。
“笑也可以,站到旁听线外。”
苏念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