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住。
洞中四十七盏残灯齐齐向安逐偏了一下。
那不是敬。
是要把他压到灯台前。
苏念卿站到安逐身侧,冰息铺开半圈。
“抽样验到丁区,不验总账。”
赵灰立刻贴条。
“丁区大灯只验路影,不验首簿归属。”
最大残灯沉了许久。
随后,灯台底部亮出一段路影。
青檐旧井。
断桥。
藏灯洞。
然后路影折回山外。
赵灰瞪大眼。
“它往第一宗方向去了?”
路影确实朝第一宗山门的方向延伸。
可到半路时,影子被一团灰遮住,只剩一个模糊人形。
那人从第一宗方向来,手腕下垂,腕上挂着一圈骨白色珠影。
脸没有出现。
衣色也被灯灰盖住。
云不渡脸上没了笑。
“从第一宗方向来,不等于从第一宗里出来。”
苏念卿看向赵灰。
赵灰已经写下。
“最大残灯映出送簿路影,方向指向第一宗山门一线;只记方向,不定出发点,不定人脸。”
安逐看着那道人影。
倒山黑痕在袖中沉得发烫。
他没有伸手。
“再加一句。”
赵灰抬笔。
“腕戴白骨算盘,与青檐残灯证息所述特征相合,仍不定身份。”
这行字落下,洞底大灯猛地暗了一半。
像被谁从远处捂住。
碎星剑身一横。
“有人不想让它照。”
安逐看着大灯。
“那就收遮光费。”
苏念卿没有让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