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,一号桥头,二号左索,三号右索,四号第一板。”
他刚把“四号”插上,桥板底下便传来咔的一声。
灭证烟贴着桥肚一割。
四号桥板断了。
断板往下掉。
苏念卿冰签飞出,贴住断板边缘。断板没有落河,悬在半空,露出新鲜木茬。
赵灰扑过去,把第二块墨牌甩到冰上。
“四号断板甲,切口新,伪装旧裂未成!”
无名账河里卷起一股灰水,朝断板咬来。
安逐抬脚踩住桥头石。
“河道抢证,记。”
赵灰一边写,一边喊。
“河道抢证未遂,水洗痕迹待封!”
云不渡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兄弟,你这账房再练两回,可以去天罚殿门口摆摊了。”
赵灰没空理他。
桥那头的骨珠声又响。
啪。
第二块桥板断。
啪。
第三块桥板断。
灭证者像不信邪,每砍断一段桥,赵灰就多插一块编号牌。苏念卿用冰息托住断木,云不渡用羽钉钉住桥索,碎星负责把落下的铁钉拍回岸边。
桥越来越破。
证物却越来越多。
断板、黑烟、桥索削痕、桥钉骨粉、河面水洗灰,全被赵灰分成小堆。
剑心站在桥侧,手按剑柄,脸色发白。
他背后那道旧剑伤裂开,衣料下洇出血色。
苏念卿看了他一眼。
“退。”
剑心摇头。
“断名声在桥肚里。”
碎星剑身一沉。
“小子,别拿命逞强。”
剑心没有上前,只把耳朵贴近桥头石。
骨珠声又响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