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剑尖敲了敲底座。
“安逐认账四个字,就是那钉子。”
残灯证息吐出“白骨算盘”后,灯火一下矮下去。
灭证烟趁势扑上。
苏念卿冰息一横。
烟被挡住,冰霜也被染成灰黑。
她手腕旧伤处传出轻细裂声。
安逐立刻把手退回。
黑痕没有越界。
可边缘那圈黑色沉得发亮,像被青檐旧井的水洗过一遍。
“够了。”
苏念卿没看他。
“证息还没封。”
赵灰已经把残灯底座编号。
“青檐残灯底座一号,灯芯证息一号,副账主旧印缺角一号,灭证烟封样三份,祠堂墙后砖缝一处。”
赵灰念完,自己都有点晕。
“宗主,证息怎么带走?”
林霜月把一只药玉小灯递来。
“灯芯不能离底座太远。先借这个护火。”
安逐看向残灯。
“愿意跟我们回第一宗,亮一下。”
灯芯没动。
灭证烟立刻往前涌。
赵灰心都提起来。
三息后,灯芯往药玉小灯方向偏了一点。
青火落进去半缕。
药玉小灯亮了。
青火入灯的一刻,祠堂半墙上多出几道旧影。
不是人影。
是路影。
从青檐祠堂到旧井,再从旧井绕向山外断桥。
每一段路影上,都有黑烟压过的痕迹。
云不渡把渡鸦羽贴到地面。
羽尖被青火照出一条细线。
“证息离开青檐旧址,只能走这条旧路。”
赵灰愣住。
“为什么不能装进储物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