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遍。
“戴白骨算盘,不是持白骨算盘?”
残灯证息里的火线动了动。
安逐看向药玉小灯外的青灰。
“再问一次,只问戴还是持。”
苏念卿皱了一下眉。
“这是第二问。”
“不碰旧账,只核字。”
安逐没有再靠近灯芯。
他把右手收回袖内,让黑痕离灯火远了一寸。
残灯证息反而稳了一点。
赵灰赶紧把新页摊开。
安逐开口。
“送簿人是手持算盘,亮一下。”
青火没动。
“算盘戴在身上,亮一下。”
青火亮。
“戴在腰间,亮一下。”
青火没有动。
“戴在腕上,亮一下。”
青火往上一跳。
云不渡眼皮一抬。
“昨晚开户见证,是手持。”
苏念卿立刻看向赵灰。
“写。”
赵灰写得很急。
“送簿人腕戴白骨算盘。与第76章到门见证所持算盘形制相近,佩戴方式不同,不定同人。”
碎星啧了一声。
“好嘛,这下连冒名费都能预收。”
安逐没有接玩笑。
他看着旧印缺角。
那枚缺角裂缝里渗出黑水。
黑水想淹掉“腕戴”二字,被苏念卿一枚冰签钉住。
旧印缺角像被这两句剥掉一层壳,缺口里露出一道更黑的账纹。
那账纹不是完整印。
更像从某枚主印上掉下来的边角。
云不渡盯着看。
“有人拿缺角当钉子,把证息钉在固定口供上。”
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