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旧井旁。
青砚生的证息被封在请帖里。
有人把一册旧簿递到井边,簿角压着青檐宗开册礼的残印。
送簿的人没有露脸。
只露出一只手。
灰白袖口。
手腕下垂着一串算盘。
算盘框是白骨。
骨珠上刻着半截半截的名字。
画面只到这里。
旧印缺角猛地压下。
残灯证息发出一声破裂般的低响。
“安逐……”
赵灰急得笔尖发抖。
安逐咬住牙。
“谁送的簿?”
灯芯被黑烟压弯。
苏念卿脸色更白,冰息却稳稳压住安逐手背。
“别再近了。”
安逐没有再近。
他把问题换了。
“送簿人身上有什么?”
这一次,残灯没有再被“认账”堵回去。
青火在灯芯上炸出半点灰。
灰里传出两个断开的字。
“白……骨……”
赵灰笔尖落下。
“白骨?”
残灯证息艰难往下挤。
“算……盘……”
祠堂里所有声音都停了一瞬。
白骨算盘。
第七十六章到门的开户见证,也持一把白骨算盘。
赵灰下意识看向安逐。
安逐没有让他写“同一人”。
“记特征。”
赵灰反应过来,马上落笔。
“送簿人戴白骨算盘。仅记特征,不定身份。”
苏念卿接上。
“不等同开户见证。”
赵灰补得极快。
云不渡把那行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