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月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把快断气的人塞进麻袋试试?”
赵灰立刻闭嘴。
苏念卿看着路影。
“这不是活人,是证息。旧路亮到哪,它只能走到哪。”
安逐把药玉小灯放在残灯底座旁。
底座上的青灯纹与小灯相接。
纹路只亮了三寸。
三寸后,便是断桥方向的黑影。
碎星剑身一沉。
“有人在那边等着剪路。”
赵灰手心冒汗,却还是把这句记下。
“证息转移路径受限,断桥为必经节点。”
他写完,又抬头。
“宗主,这算不算对方提前布伏?”
安逐看向副账主旧印缺角。
“算。”
苏念卿补。
“也只能算伏击预兆,不算伏击完成。”
赵灰立刻把“预兆”两个字补上。
灭证烟在墙角缩成一团。
它像在等他们带灯出门。
等证息离开残灯底座最稳的地方,再动手。
安逐把这一点也看明白了。
“赵灰。”
“在。”
“证息离位保管费,护送费,断路风险费,三项先记。”
赵灰写得飞快。
“记谁头上?”
安逐看着墙角黑烟。
“谁在断桥等着,记谁头上。”
赵灰把封条贴上。
“证息载体临时转移,残灯底座随行,保管费……”
赵灰念到这里,看了一眼灯。
“先欠着?”
安逐把小灯接过来。
“记天罚旧账头上。”
碎星满意。
“这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