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火星没灭。
灭证烟倒是往前压了半寸。
安逐伸手拦住赵灰。
“别急。”
他又问。
“若你愿意作证,亮一下。”
灯芯沉了三息。
赵灰差点开口时,那一点青火往上一跳。
不大。
却把祠堂墙后一块黑砖照出青边。
赵灰立刻写。
“青檐残灯证息,自愿作证。”
碎星纠正。
“不是残灯自愿,是灯里那口证息。”
赵灰点头改字。
“残灯证息,自愿作证。”
安逐没有马上问青砚生。
他先把瓷匣往后推了半寸。
匣内青檐叶脉上的旧邀暗下去。
灯芯也跟着暗了一下。
赵灰不懂。
“宗主,怎么把请帖拿远了?”
安逐看着灯火。
“看它是跟请帖走,还是跟问题走。”
苏念卿眼神动了动。
她把冰息收窄,只留灯芯前一条窄缝。
安逐又问。
“若你只能对着请帖开口,灭一下。”
青火没灭。
“若你能对着第一宗证人册开口,亮一下。”
赵灰立刻把证人册举到灯前。
青火往证人册方向偏了偏。
册页边缘被照出一圈青色。
赵灰咬住笔杆,飞快补记。
“证息可脱离请帖作证,但仍受残灯限制。”
碎星赞许。
“赵灰,你现在不像账房杂役了。”
赵灰挺起胸口。
碎星接着补。
“像账房杂役头子。”
赵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