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活。”
灯芯又动。
这一次,它没有去碰底座。
而是朝瓷匣里的青檐请帖方向偏了偏。
叶脉上的“青砚生”在匣内亮起。
同一刻,灯芯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呼吸。
很轻。
轻得像灰里挤出来的最后一口气。
可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灭证烟发疯般往灯槽里压。
苏念卿冰息落下,硬把烟挡在外侧。
安逐半掌边缘的黑痕再沉一线。
灯芯在冰与黑烟之间颤了颤。
下一息,有个沙哑到几乎不成人声的声音,从那截残灯里漏出来。
“安……逐……”
赵灰笔尖悬在账册上,脸色白得很彻底。
安逐看着灯芯。
“先别记认账。”
那声音断了一下。
像被谁掐住。
安逐把袖中那只手往后收了半寸。
“记证物发声。”
灯芯里第二个字,卡在灭证烟里。
“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