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被它骗过去。
“它还会装无辜。”
碎星剑尖一沉。
“灭证烟最会这个。先烧证,再把烧痕演成风吹日晒,最后告诉你这是天灾。”
安逐把竹签封入小瓶。
“伪装未遂,另记。”
赵灰奋笔疾书。
“占道污染之外,加伪装路雾费。”
黑烟边缘又卷。
这一次,烟里传来一道低哑的账声。
不是话。
只是骨珠碰撞的短音。
安逐抬头。
云不渡也听见了,脸上笑意收了。
“白骨算盘?”
“不像昨晚那把。”剑心站在后方,手按剑柄,“声音空,像仿的。”
他跟来时相比沉默许多。
青檐旧道一出现,他背上的旧剑伤就有反应。
每往前一步,伤口都像听见哪个旧宗门关门。
安逐没让他靠烟太近。
“能听几声?”
剑心闭了闭眼,又睁开。
“断名声被烟盖住了。它不是为了拦人,是为了不让旧道说话。”
赵灰低头记。
“灭证烟封路,兼遮声。”
云不渡从旧碑上跳下来。
“那就说明青檐旧址里,确实有东西会说。”
路旁荒草里,这时传来石子滚动声。
赵灰吓得把册子举起来。
“谁?”
草丛里钻出一个灰衣老修。
老修背着药篓,胡子沾着露水,整个人抖得比赵灰还厉害。
云不渡认得他。
“青檐旧道下的采药人,姓郝。给我渡鸦喂过两回药渣。”
郝老修连忙摆手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