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灰,墨痕疑留证息。未认旧债,未验落款真身,未许任何人代碰。”
安逐补了一句。
“保管期间,每咬一次名字,加收一次。”
赵灰郑重写上。
请帖被收入瓷匣时,叶脉上的“青砚生”暗下去。
那枚小小灯炭却没有灭。
它在匣底滚了一圈,最后贴住一角,照出极淡的门影。
青檐旧址。
同昨夜旧宗令指出的方向一样。
赵灰刚松口气,账房外忽然有渡鸦落下。
黑羽撞在窗棂上,羽梢带着焦味。
云不渡的传信从羽骨里吐出来。
字迹潦草,像写信的人正躲在风里。
青檐旧道夜里起黑烟。
不是山火。
有人先到。
安逐看完,把传信也放进证物匣旁边。
“记。”
赵灰握紧笔。
“青檐旧址灭证,提前了?”
安逐起身,袖口遮住半掌边缘那道更沉的黑痕。
“不一定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也可能是有人怕我们收费,先去把摊子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