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沿。
“看见没有,它自己承认弄坏东西了。”
碎星在梁上笑出了剑鸣。
落款上的旧墨被验条逼得浮出半圈。
墨色不是从纸背渗来。
始终在那枚青檐叶的叶脉里。
一笔一笔,沿着叶脉的枯纹亮起,又被验条编号压回去。
苏念卿盯着墨痕。
“不是活墨。”
林霜月接过话。
“也不是寻常死墨。它被什么东西烘过,留了口气。”
赵灰笔尖一停。
“墨还能留气?”
安逐看着青檐叶。
“人死前最后一口气,落在该落的地方,就会比墨难洗。”
账房安静了一下。
开户见证昨夜留下的那颗“见”字骨珠,被封在桌角小匣中。
桌角小匣忽然咔地响了一声。
骨珠在里面滚动,像要替那张请帖作答。
安逐没看它。
“骨珠异动,记扰验费。”
赵灰低头就写。
第三段验灰,是旧宗令自己动的。
它从桌边浮起半寸,令面最下方那条指向青檐旧址的细线没有散。
线头往请帖上方一压。
请帖纸边立刻弓起,叶脉里的青灰被逼出一点,落在桌上。
那点灰没有散。
它落地后,竟自行聚成一粒极小的灯炭。
炭里有青色火星。
只有针尖大小。
却照得账房里所有影子都往后缩了一寸。
赵灰盯着火星,声音发紧。
“这是残灯?”
苏念卿伸手,冰息压在火星外侧。
火星没灭。
反而在冰里跳了一下。
碎星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