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,也不是符灰。”
碎星在梁上转了半圈。
“旧祠堂的灯灰。”
赵灰问:“你闻得出来?”
“本剑三千年什么倒霉地方没待过?祠堂灯灰比香灰冷,烧过名字的更冷。”
安逐抬眼。
“只记来源待核,不记结论。”
赵灰赶紧落笔。
“验纸:纸筋夹青灰,疑似旧祠残灯灰,待青檐旧址实物核对。”
第二段验墨更麻烦。
叶脉上的“青砚生”只要有人盯久了,就会把视线往落款里拽。
赵灰试了一次,才看三息,手里的笔就开始自己写“安”字。
他吓得把笔扔了。
“宗主,我这笔叛变了!”
安逐把那支笔踢到证物线外。
“记,账笔被诱导,代写未遂。”
“还收费?”
“收代写失败费。”
赵灰捡起备用笔,写得比平时更用力。
苏念卿没有再用冰片。
她取了账房里一张空白验条,写下三行字。
碰过不等于认账。
见过不等于画押。
落款可验,旧债待核。
验条压到请帖旁边时,叶脉黑线又爬了出来。
这一次,它没能咬到任何名字。
因为苏念卿写的每个字旁边,都先留了编号。
赵灰看得眼睛发亮。
“编号挡名?”
苏念卿手指压住桌角。
“它要吞,就先吞编号。”
黑线缠上第一个编号。
编号“甲一”当场缺了一横。
湿账册在桌边翻了一页。
赵灰读出来:“证物攻击验条编号,另记损耗。”
安逐一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