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的东西,又转向赵灰手里的登记册。
赵灰眼睁睁看着自己刚写下的“赵”字旁边少了一点,吓得把册子拍到胸口。
“它还偷名字!”
安逐点头。
“好,先记。”
赵灰手抖着把册子摊开。
“请帖自行吞名,未遂。”
“未遂也收。”安逐把椅子往后拖半尺,“吞名风险费一笔。”
赵灰立刻补上。
苏念卿看着那条退回叶脉的黑线。
“验帖分四段。”
赵灰抬头。
苏念卿把冰片收回袖中。
“验纸,验墨,验灰,保管。每段只取外痕,不碰落款。”
安逐懒洋洋接上。
“每段都收费。”
赵灰精神回来了。
“验纸费、验墨费、验灰费、保管费。”
碎星啧了一声。
“本剑宣布,第一宗迟早靠收费飞升。”
安逐看它。
“你也能收费。剑悬梁上占位费。”
碎星立刻不吭声。
第一段验纸,林霜月送来一盏药火。
火不碰纸,只在桌角烧一小撮空白符灰。
符灰被风一吹,落在请帖三寸外,没近纸身就被纸纹吸去半圈。
纸边浮出几道青色纤痕。
赵灰凑近看了一眼,又退回来。
“这纸里掺过灯灰?”
苏念卿看向安逐。
安逐没碰纸,只用一枚普通竹签拨了一下桌面。
竹签才近一寸,尖端就黑了。
不是烧焦。
是沾了灰。
灰色很细,贴在竹尖上不散。
林霜月取出小瓶,把那点灰封进去。
“不是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