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收费吗?”
逐把袖下那只手伸了出来。
黑痕已经爬到手背边缘,像一截倒塌山脊伏在皮肤下。残笔一见他的手,笔尖立刻偏转,墨线朝他缠来。
苏念卿脸色一变:“安逐。”
“只贴近,不触碰。”
安逐把手停在残笔前一寸。
那一寸里,黑墨线绷得笔直。倒山黑痕和残笔缺口隔空相对,第零页那道想吞回痕迹的湿黑被硬生生定住。
疼意从指骨钻进腕骨。
安逐的指节轻轻一响。
他没退。
“赵灰,记。”
赵灰咬住笔杆,换了一支笔:“宗主以倒山黑痕临近残笔,保全证物对照,未触碰,未认账。”
苏念卿接道:“加一句,见证器拒查在先,残笔吞痕在后,第一宗为防灭证采取最低限度保全。”
赵灰飞快写下。
开户见证看着安逐的手,声音第一次低了些:“你知道这黑痕贴近残笔,会引出什么?”
安逐额角渗出一点冷汗。
“引出你不想给我们看的东西。”
他话音落下,第零页缺口忽然停住。
四十七份名帖上的缺口同时泛起一点黑光。
不是整张名帖亮。
只亮缺掉的那一笔。
那些缺口像被同一根线穿起来,沿着石阶一张张回声。白骨算盘上,裂开的骨珠里传出密密麻麻的细响。
剑心猛地按住肩背。
林霜月一步上前,手中药针刚要落下,被剑心抬手挡住。
“别封。”他声音发哑,“还差最后一层。”
苏念卿道:“你撑不住就停。”
剑心盯着骨珠,眼睛里布着血丝。
“停了,它会把声吞回去。”
开户见证手掌覆住